听到自己手机的铃声罗文茵用双臂支撑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声源处进发,那凄惨的样子跟磨断了腿还没有搬砖帮助自己行走的小企鹅一样,看也没看的就摁了接听键,罗文茵也不在乎对面的人是谁沙哑带着哭腔的开口“歪,谁啊?”一听这声音张云雷一愣“茵茵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这哪儿呢?不是回家了吗?回家怎么还哭了?”一听张云雷的声音罗文茵更加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鼻子愈发的酸“云雷……辫儿……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说完便号啕大哭了起来,听罗文茵的哭张云雷更加着急、茵茵很少管自己叫哥,她唯一一次叫哥还是她做噩梦,梦醒之后乖乖巧巧的黏着自己叫了一上午的哥。管自己叫哥就意味着此时的罗文茵六神无主恐惧害怕“茵茵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辫儿哥在呢,你跟辫儿哥说!辫儿哥马上回去,现在买票就回去,带你来参加婚礼好不好。”但此时的罗文茵慌的六神无主听不清张云雷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哥,你在哪儿呢?你在哪儿啊!”连电话都遮掩不住的恐惧和绝望“我在这儿呢,茵茵我在这儿呢,茵茵!茵茵!”张云雷最后两句吼声不仅吼回了罗文茵的神智,也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九郎看这自己家角儿表情不对,急忙拍了拍王俣钦的肩膀“茵茵可能出事了。”说完这句话作为张云雷的经纪人王俣钦自然是明白罗文茵对张云雷的重要性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便给张云雷腾出个屋子方便他打电话,而杨九郎就一直站在张云雷的身边寸步不离,生怕自己家角儿一冲动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就比如乱丢东西。
“哥……我妈回来了,我被欺负了,她让我相亲她还给我关屋子里还趁着我外公外婆出去的时候打我,你回来接我回家好不好,我跟师父保证我再也不皮了,我乖乖听话。”罗文茵的语气急促,小心翼翼的哀求让张云雷红了眼眶,张嘴颤抖的开口“好……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我不挂电话,别害怕我陪着你,我马上就到。”说罢转头看向杨九郎“翔子,楼下热车跟我回北京一趟顺便跟俣钦说一声,接完茵茵我马上就回来。”看着张云雷严肃的表情杨九郎就知道事情不对二话不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角儿。”
明明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在张云雷的催促下杨九郎硬生生高速超速将时间缩短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