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演出演了2个月还不到罗文茵就再次被师父叫了停,叫停的那天晚上罗文茵被师父叫到书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到训到了后半夜总而言之就是“我看到你最近的表现了,你就甭管我从那儿看到的,我就想说你们那太闹腾!你攒底还可以你说你倒二谁能接得住你!你也别祸害你师兄弟了,我跟鹤帆他们说了给你定了机票,你明天跟我一起飞上海找小辫儿他们去吧,正好他们录欢乐喜剧人,你去帮个忙顺便给你师父我录个节目。”说完也不等罗文茵反驳就被师父一脚卷出书房门外。
站在书房门口罗文茵一脸呆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就开始给常跟自己蹦迪的几个师兄弟打了个电话,那委屈的语气就差捂着嘴给他们来一段b-box了。料理完自己的“后事”罗文茵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以往的行李都有自己家辫儿哥或者其他师兄弟帮忙,罗文茵只负责坐在沙发或者摇椅上吃着薯片,这临危授命的……罗文茵挠了挠头“这个……好像得带,这个……不用吧……可以现买吧……没必要吧……”半个小时之后罗文茵心满意足的坐在自己行李箱上,拉上拉锁擦了擦自己一脑门的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倒床上就准备找周公下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