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相声有新人罗文茵就计划着自己混吃等死咸鱼不翻身的日子,毕竟自己家辫儿哥就目前这个发展趋势没得什么问题,关于言论发表问题,等到时候提前跟他说一声,毕竟照着自己家张小辫儿的记性自己哪怕提前说了他也记不住啥。还白白浪费自己的口舌。
日子就这么过,罗文茵无聊就去北京的个个小园子乱窜,时不时去三庆查个作业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九力见到罗文茵比见到张云雷还害怕。直到师父点九力“你就是董九力啊!张云雷和罗文茵说你唱的让他俩一起脑瓜疼,不过茵茵说你最近进步很大,来,唱一个我听听。”于是那天晚上师父差点儿没捂着心脏过去,深深的怀疑自己家养的闺女是不是唱功倒退了让罗文茵唱了一晚上的戏!于是第二天三庆开工的时候就看见罗文茵拿着戒尺九力缩头缩脑委屈巴巴的大气不敢出。
于是在那天下午场和晚场继罗文茵抱带鱼钻冰箱这一挂之后,三庆的诸位有有了新鲜的砸挂内容,美其名曰“罗文茵训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