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摔坏没有啊!”听着小白的问题罗文茵死死按住诚恳的糖糖睁眼说瞎话哪叫一个理直气壮“没有,啥问题没有,我们刚刚检查完啥问题没有,这琴太优秀了!”罗文茵这一番话把小白接下来来的话死死的给堵了回去“赶紧的,赶紧的,演出!”“主要这是……”糖糖支支吾吾的把罗文茵急个够呛“我们俩还没排练呢,万一……”“排练啥啊没有万一,先造起来。”得赶鸭子上架,反正罗文茵也没准备靠吉他张嘴就开嗓“一唱裙钗女儿啊~唱得是崔莺莺~”在配上糖糖的一声拨弦居然得到了大妈的一致好评。
坐在饭桌上,啃着小零食,罗文茵看着这几个师兄弟飙戏要是没有吃的掩护罗文茵觉得自己的耳朵能裂到耳根去。看着张总离开的背影,茵茵抬头看着糖糖“去医院了?”看着糖糖一脸呆萌的回自己一个“嗯?”罗文茵觉得自己还是缩回凳子里看他们飙戏算了。时不时还点头赞头一下糖糖的内容。“我不是气这个!”说完杨九郎转过头看着罗文茵气急败坏的问“我哪不好使啦?”这一句问完罗文茵一个没憋住笑出声差点喷九郎一脸饼干屑“你好不好使我们说了不算。”说罢抓起桌子上的饼干“走了您内,回见啦。”
拍着篮球,罗文茵死的心都有了,分分钟觉得自己师父是故意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拿着球发泄,全德云社可能也只有茵茵敢这么干“呦,练球呢!”看着门边的杨九郎罗文茵把掉下来的碎发往后缕了缕“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接着!”“你们乐队怎么样?”“换了,我弹他唱,不过换成弹三弦了,你说张总怎么想的啊!组乐队干嘛啊谁就一定会弹吉他啊!实在不行我都想好辞职书怎么写了。”一听罗文茵这么说原本投篮的杨九郎立马停下“别介啊,不会弹也没关系,我认识一人叫bobdylan技术特别好,就在我床旁边的书架上,保证教会你。”说完九郎的头便似有似无的轻装了一下罗文茵的脑袋,暧昧又亲昵,此时的罗文茵完还记什么词啊!满脑袋都是:我被九萌萌撩了,这孩子会撩妈妈了,天啊!老泪纵横啊!词?什么词?重要吗不重要啊!
克制自己欲望翻滚的内心,罗文茵是真真的不知道这句话啥意思但是根据自己残留的印象罗文茵觉得这不是一句好话但又怕理解错了,从九郎手里接过篮球“是吗?那麻烦你明天把书拿过来借我啊!”说完便把球丢回到九郎的怀里,头也不回暗藏功名潇洒离开。
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偷偷的喝几口放在桌子上的咖啡罗文茵本着浪费就是犯罪的原则在摄像机看不到的角度风卷残云的喝着咖啡直到小白的一句“我现在不想干了。”说出口罗文茵知道自己要接词了“我也不想干了!”“你别落井下石啊!因为啥啊!”一听这话罗文茵一个眼神甩给了杨九郎那小眼神跟飞刀一样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看的杨九郎别扭的扭了扭身体小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桌角飘看着九郎这样罗文茵也不敢太落井下石“我觉得我做的不好,自我发育不全面就知道浪。”看着吵起来的栾队和糖糖罗文茵舔了舔嘴可算知道当初师父是啥感受了,此时的九郎咬咬唇腾的站了起来“就怪我,我把点点当成那种女孩了,跟她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点点我对不起你。”听的一脸懵的小白抬起头“啥话啊!当成啥女孩了?”“就那天……”听九郎开口其实罗文茵真的很想听九郎解释一下因为她真的没理解“我认识一人叫bobdylan技术特别好,就在我床旁边的书架上,保证教会你。”这句话的含义为此她特意查了“bobdylan这个人发现人家也没什么梗。”但奈何剧本并不是这么写的罗文茵只好开口打断“算了,你既然都像个男子汉一样当众承认了错误,这事我们就翻篇,从此以兄弟相称,让我们红尘作伴火的没羞没臊。”“那你还辞职吗?”“辞!”说完也不管九郎的惊叹散步并两步的走到小白旁边“张总,你这个和招聘启事上写的完全不是一个工作啊,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就兼职您都得给我两份工资。”一听茵茵这么说小白也不在乎台词了“你不是说工资不重要嘛,干啥啊!我刚把……”听小白说完,罗文茵呲着小虎牙一乐“谢谢张总!”冲着糖糖他们吐了吐舌头“画画去啦~”拖着没好利索的腿冲出摄像机范围,赶紧脱下差点儿热死自己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