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烧饼出门还没等过了多久,罗文茵觉得自己跟烧饼出来简直就是个错误,背着包走太累了,走了半个小时之后罗文茵终于受不了,理不直气壮的开口“烧饼,烧饼,你等……等我………一会儿,不行,不行我要累死了。”烧饼转头看着自己身后跟死鱼一样的罗文茵无奈的叹口气接过罗文茵的包“你说你就你这个体力够干嘛的?就走这几步累成了这样?你说你以后躲狗仔都跑不过人家。”罗文茵听完这句话只能低头,毕竟自己真的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自己的体力差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很差,两步一小喘,三步一大喘,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病入膏肓行将就木马上入土了呢。没等到罗文茵的回嘴烧饼还有点不适应尴尬的咳了两下“行了,以后没事跟我一起锻炼锻炼,虽然社里师兄弟罩着你但是你总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出点什么事打不过你还能跑。”说完就蹲在罗文茵的面前“上来,背你上课去,再墨迹一会儿我上课就迟到了。”听烧饼这么说罗文茵也不扭捏,趴上烧饼的背一路上烧饼像一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喋喋不休的吐槽自己家不省心的“老姑娘”其实罗文茵也知道这群师兄弟也是为了自己好但……自己也不至于这样吧……还是是烧饼现在就开始父爱泛滥让自己提前体验一下当烧麦的感觉?
趴在烧饼的背上,此时的烧饼虽然比之前瘦了很多但还没瘦成肌肉男的样子更多的人觉得烧饼的相声全靠喊根本就没有个人特色,师兄弟也都知道每个人都知道烧饼的压抑所以换着法的去陪着他健身逗他开心,毕竟现在烧饼能发泄的点也就只有健身了罗文茵觉得自己不该说但是让烧饼憋着心里还不如自己说出来算了“烧饼,难受吗?”罗文茵这句话说完要不是自己趴在烧饼的背上根本就感受不到烧饼暂时的停顿“茵茵,你说什么呢?我好好的为什么要难受?”叹了口气罗文茵觉得烧饼真的是死鸭子嘴硬,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罗文茵觉得自己的师哥都会有点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但是罗文茵知道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自己原本就是个老古板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饼儿~没事你不想说就听我说。”这么说完罗文茵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难道自己要跟他说“烧饼你就这样就行了?等以后就行。”这句话无异于一句空话跟放p一样有多少学习相声的演员混了一辈子都没有任何名气连衣食温饱都是个问题,难道自己就要这么跟烧饼说?
其实此时的烧饼也是异常的紧张像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罗文茵和师父不同,跟罗文茵比师父的话堪称婉转或许是感受到了烧饼的紧张思索再三罗文茵开口“烧饼,放手去做,你还有师妹我,好好健身就算再不认可你就让他们啃不动你这块饼,让他们咬你的时候满嘴都是血隔掉他们满嘴的牙,我们主食男神可不是好惹的。”听了罗文茵的话烧饼只想乐这个小丫头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她这么冲的资本,不过转念一想罗文茵自身的实力可能就是过硬的资本了。要不她也不敢这么横,在家里都敢跟师父横对师娘告状弄的师父师娘无可奈何的。一想到这烧饼不由得笑道“你啊你啊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让师父听到罚你。”一听烧饼这么说罗文茵瞬间来了劲头“他敢师父他老人家要敢,我……我……”““你就怎么样?就你这小体格能干啥啊?”烧饼调笑的问,眼珠一转“师父要是罚我就跟师娘告状。”听着罗文茵的话烧饼不由得笑了“你啊你啊一天天就知道跟师娘告状。”就在两个人拌嘴的时候也就走到了烧饼经常去的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