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轻舞正看着旁边的小孩,认真学习这种奇怪的姿势,没等她支撑好身体,一道苍老的声音直钻进她耳里。
“谁?”练轻舞吃惊不小,身子一歪,下意识地弹跳而起。
“这小女孩不简单,还会武功呢。”
这时候,练轻舞也已经转过头来,看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
他续着长须,须发皆白,面上皱纹稀少,也只有眼角处纹路明显,一时之间竟不能看出年岁几何。
“这位老先生,好眼力。”练轻舞已经露了怯,若论起身手,她年纪轻,可能更加灵活。
但要论及实战经验,功力深厚,这不是眼前这位老先生的对手。
况且这人看着面善,不像是宵小之辈。
“你既称呼我一声老先生,那我也不能欺辱了小辈去,”那老人哈哈一笑,手抚长须,“小丫头,告诉我,你是谁家女娃?”
练轻舞听此有些犹豫,一来,自己的身份不便暴露,二来,这人看着面善,并不能代表他绝对是好人。
“这位长辈,恕晚辈无可奉告。”练轻舞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从来不想着弯弯绕绕,浪费时间。
“哟,小丫头脾气还挺大,合我胃口。”
听了这话,练轻舞心里很是不舒服,可现在不便与他争辩,毕竟人是长辈:“晚辈告辞了。”
练轻舞拔腿就走,在她身后,那老者啧了一声,看她头也不回,直皱眉头:“小丫头给我站住。”
正走着的练轻舞,感觉到身后一阵威压袭来,寒毛倒竖,一下子立在当场,竟然走一步都做不到。
这下自己是遇到高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冒出微生珏的脸,在心里小声说了句,你来救我啊。
就在此刻,酿雪闯入微生珏疗伤的帐篷,左右环视了一圈,没看见练轻舞人影,转身就走。
“酿雪姑娘,你这是为何?”微生珏余毒已清,只不过身体虚弱,正半躺在榻上。
一头墨发披散下来,散落在洁白如雪的丝绸衣物上,若不看他这张脸,那绝对是翩翩俏公子。
“微生公子,小女子唐突。”酿雪哪里有时间给微生珏解释,匆忙出帐。
酿雪一直跟在练轻舞身边,她这般急,不是练轻舞出了事?
微生珏一着急,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正在养伤,猛地用力,硬撑着从软榻上起来了。
他疗伤之时耗费了太多体力,即便是经过一夜的睡眠也未曾补全,用力过猛以后,就是一阵虚脱。
想不到现如今的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微生珏脸色有些难看,只好作罢。
不过,她个女孩子家,一个人能跑哪儿去呢?
微生珏心中焦急,以至于气血翻涌,只得慢慢坐下来,调息养生。
而练轻舞这边,已然被小乞丐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