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练家军一直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罪魁祸首就在他眼前,这位将士紧握着自己手里的兵器,愤恨得话都说不顺溜。
“那么,你们是否多日吃不到饱饭?”
“是。”
“既然如此,事情也就明朗了,我们都知道有了粮草,可惜大家还是吃不上饭,练将军,若您的千金并未私藏粮草,又作何解释?”监军终于扳回一局,心里美滋滋的。
“监军以为如何呢?”
“练家小姐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自然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念在她是小女孩的份上,我也放她一马,给将军你一个面子。”
“如何?”练三伏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忍住拔剑砍了这人的冲动,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练轻舞反手压住了自己的兄长,轻声道:“大哥别急。”
“小姐年幼,不知事,自然需要别人教导,可将军你爱女心切,自然舍不得对女儿多加责备,为何不将你家小女许配给这位军师?”
监军自己也没有料到,胡说八道一通以后会得着这么一个绝佳的借口,竟然越说越顺口,干脆依葫芦画瓢,继续说下去。
“他为人宽厚,自然会饶恕小姐。他又勇于担当,敢戳穿小姐的阴谋,自然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家小姐能配得如此郎君,自然是好的。”
“监军大人!”练轻舞腾地一下跳起来,“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该知道你没有指定别人婚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