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瞪了她一眼，跟着离开了。
餐厅里，只剩小斯一个人呆在原地，这下没法跟老板交差了……
尚品设计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程放拿起一摞文件夹甩向了王江和姜岩。
“就这么点事儿，让你们两个办成这样！全他妈毁了！知道晨安国际这招标能带来多大收益么？嗯？
你们两个都是公司里的老人了，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见，就办成这样？
女人多的是，你非要在这节骨眼上包养池未晚？还有你，给了钱不转账不签收据。都他妈没脑子么！”
程蕊在一旁怯生生的抬起了头，“爸爸，那我们怎么办？”
程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还能怎么办？现在去告诉晨安，我们退出招标。”
“不行啊爸爸！这方案已经被采纳了，我完全可以靠着这个一举成名了。更何况我们不是已经把方案买下来了么。怕她的证据干什么？”
程放揉了揉气的生疼的脑袋。“姜岩给的是现金！现金！五百万是先从公司账户转到他个人账户的！跟池未晚没有直接关系。送钱的也是雇来的，没人能证明我们给她钱了。”
程蕊阴狠狠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了。
晨安国际总裁办公室内，温度已经低到零度以下了。
徐亦安已经把常春藤的监控视频看了三四遍了，还是没做声。
小斯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自家老板平时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天塌下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今天，着实让小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