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我们每天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睡觉,但是睡觉的时候大脑还是在活动的,也就是做梦。那么多光怪陆离如同镜中月水中花的梦境,在我们做梦的时候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合理,仿佛我们天生就不该只是像清醒时候的我们。虽然我们每天晚上会做四到五个梦,但是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大部分梦都记不起来了,而那些当时很合理的梦境,在清醒的我们看来,也只是做梦而已。
梦,到底是什么?
做为一个学过几天心理学但是根本没好好上课的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梦这个玩意,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
爱是啥是啥吧!就当你们白天的压抑在无人的梦里自由释放,就当你们小时候的梦想被拍死在现实之后将梦想转移了现场,或者你本来就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只是你不擅长用语言来表达,于是你选择了做梦这种尽情宣泄的方式。
其实闲扯这么久,也就是想告诉你们,做梦是很正常的,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
所以接下来你看到的故事,也全是假的,因为这个故事就是从一个梦开始的。
话说那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天气晴朗,连绵秋雨里久违的一个艳阳天,晒的人身上懒洋洋,脑子空荡荡的,加上一点醉人的风,简直是午睡的绝佳配置。舍不得这好天气的我当即搬了一个靠背椅放在窗前,边上泡上一壶茶。舒舒服服的就睡着了。睡着了之后,我就梦见我自己变成了一名剑仙,身着白衣,脚踏飞剑,在云层之间穿梭。
飞啊飞啊不知道飞了多久,我飞到一座山峰前面。那山峰青葱翠绿,飞鸟猿啼,山腰有云雾环绕,山脚连接着一眼看不到边的连绵群山。山顶之上,有一座恢弘的道观,那道观啊,光是大殿前的广场就有个两公里长宽吧。正中的大殿那叫一个宝光冲天,目测一下得有个二百多米长,一百多米宽吧。殿前站着百十来人,男男女女,长发及腰,清一色的皂青道袍,背上一把阴阳宝剑。前面有十人,老少不一,衣饰更是隆重雍容。最前方有一老者,鹤发童颜,眉须三寸,脸如刀锋,身形似剑,真是一派说不出的仙风道骨,自在神仙。
我这边正在天上惊叹呢,那老者忽然仰头,甩了一把手中的拂尘,高声叫道:“未知白帝驾临,有何贵干?”
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小屌丝一个,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隆重欢迎过。当时心里有点小激动,就想先和大家打个招呼。但是我刚一开口,道观就榻了。这绝对是地震闯的祸,我不背这个锅!我坚决不背!所以你们不应该这样对我!小姐,请把你的剑从我的脖子上面移开,我感觉我的脖子好像破皮了!谢谢!
……
……
花半星尽量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做较大的抖动,毕竟这边十二把剑抵在他身上,而且他从最靠近他脖子的这把剑上面看到了血槽。这剑不但开过锋,居然还带血槽!你们这是携带管制刀具好吧!
“好了,放下剑吧!”沙发上坐着的中年人朝围在花半星周围的小姐姐们摆了摆手。
“花半星先生是吧?”中年人笑了笑。“鄙人刘晋,来意刚刚也和你说过了。但是说实话,你给的这个理由完全不能让我信服。”
花半星委屈的看向这个自来熟的大叔。别说你不信,我自己还不信呢。
话说你们道观倒了怎么会找到我的。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无神论者普通人。
刘晋没有理会花半星的眼神,自顾自说着:“十日前,也就是4月2日,我正微山进行弟子选拔之时,白帝幻象忽然驾临,不知用了何法瞬间摧毁了正微山道观。观中弟子多人受伤,所幸无人遇难。后来的调查之下,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个白帝幻象并不是真的白帝幻象,而是有人假扮的!”
说道这里,刘晋看着花半星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我们追踪了当日白帝幻象的气息路线,那个白帝幻象确实是从你身上出现的,摧毁正微山之后也回到了你的身体里面。可是我们这几天对你的观察显示,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学过道法仙术,甚至不知道证道教和天道教。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你身上会出现白帝幻象?为什么要摧毁正微山道观?为什么我们在你身上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白帝幻象到底藏在哪?”
“你们在我身上找了好几天?”花半星愣了,这几天自己感觉很正常啊,他们明明今天才出现的,怎么在自己身上找东西,莫非家里被他们装了监控。
四处看了一下,好像没摄像头啊。
“我们没装摄像头!”刘晋忽然开口。
我去!居然知道我想到摄像头了!花半星先是一惊,然后明白过来,肯定是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加上对方先是告诉自己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关注我,所以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摄像头。那么接下来,我只要不按着对方的想法来思考,看你怎么装逼。假装读心术是吧,小爷心理学专业毕业的都不敢这么玩。
“我并没有装逼!”刘晋再次开口。“另外提醒你一句,我们对你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你是心理学毕业这件事我们也知道。甚至你在你们专业毕业考试排名第六十七位这种你自己不知道的事我们也知道。”
第一章 真的不是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