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相公无用,才让你受这番轻佻。”吕望反握住苏锦秀的手说道。见识过京城的繁荣,他才知道以前他所看到的有多狭窄,一直都是井底之蛙。
苏锦秀轻笑道:“好啦,干嘛妄自菲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比人气死人,咱干什么要比来比去的呢,知道自己不足那就努力赶上,想太多是没有用的。是金子总会发光,我呀相信相公就是金子,迟早会有出头的那一天。”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开玩笑的说道:“实在不行那我就自己抱住这颗大金子藏好咯!”
吕望扯了下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苏锦秀也不想他有太大压力,
她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相公你字画卖出去了吗?”
见他两手空空回来了,想来应该是卖出去了。
知道苏锦秀这是在转移话题。他点点头,“跑了几家书店,有一家书店收了去。”
苏锦秀笑着说道:“京城人才辈出,有书店看得上,说明相公字画水平不错,相公该值得高兴才是,板着张脸干什么!”
手捏了捏他的嘴角,扯了一抹笑出来:“来,笑一笑!”
吕望配合的笑了一下。
苏锦秀收回手:“这才对嘛!”
没问他赚了几文钱,聊了些其他的。
怕吕望冲动还特意警告他暂时不要去找人麻烦,有什么等放榜了再说。
吕望无奈的点点头,“知道了!娘子放心我有分寸的!”
他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什么事都得有万全的法子才能出手,这个节骨眼上出手很容易就被人联想到,牵连到自己。
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还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出了这种事情,客栈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
找了及家客栈都是人满为患,都是来京应试的举子。也不是没有剩余的房间,上等房还空了不少,不过对于苏锦秀和吕望而言价格自然超出他们的预期。
吕望略微默了一下,“咱去找富贵兄看看能不能帮咱在京城找个合适点的院子暂时住下。”
苏锦秀没有异议,于是两人顺着何富贵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何富贵是享受惯了的人,家里有点钱自然住的是最好的客栈。
反正钱就是用来花的,不花难不成还留着生根发芽!
他一向看得开的很,没钱还能再挣钱就是了!
错过一日享受便是一天的损失,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谁知道哪天就嗝屁看呢,因此何富贵向来奉行及时行乐!
吕望二人找来之时,何富贵正坐在大堂里听书,瞥见他们稍稍有些惊讶!招呼他们过来一起坐下。
吕望简短的将事情说了一番,何富贵摇着折扇说道:“这事包在兄弟身上!”
找个房子还不简单!
不过两人突然要找房子,何富贵疑心他们是遇着什么事情了。都是同乡,能帮的他一定帮!
再者这也是未来的官老爷,提前巴结下以后办事也顺当些。
他现在在京城绕了几圈了,想送银子都送不出去。
“吕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说来听听,让小弟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
吕望略一沉吟,将事情简单的来龙去脉简单说来一下,没提具体经过如何。
何富贵一听,义愤填膺道:“这什么人啊,真是恬不知耻,不要脸!真该好好收拾一顿!吕兄放心,兄弟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何富贵拍着胸脯说道。
吕望怕他冲动,劝他这事情急不得!
“咱们毕竟是在京城,天子脚下,那个张公子什么来路我们还没有弄清楚,不能逞一时之气,断了自己后路。况且这档口动手岂不是摆明了是咱们!”
“是我心急了!”何富贵讪笑道。
大厅里人多嘴杂,他们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有吕望提醒,何富贵也知道要收拾人还要等一下,摸清楚敌人的底方才能好好动手!
第二天一早,何富贵就带了一个人过来,领着他们到处看房子。
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因为他们是短租,而且价格还要便宜。这样的房子不太好找,他们逛了大半圈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房子很小,就一个院子,只有一间卧室的那种,客厅也不大。
只不过他们只有两个人,住着倒也合适,家具也都是现成的,主人家自己的,留给租客用的。他们打扫一下搬进去就是了。
于是他们交了钱就定了下来。
几个人又把房间给打扫了一遍,去客栈里拿了东西搬了进去。
将东西搬进去之后,何富贵又让人买了些锅碗瓢盆,棉被送了过来。
吕望将钱递给他,何富贵没要。
反而说道:“吕兄这是看不起兄弟还是咋的,这点东西吕兄都还要跟兄弟客气!”
吕望只好把钱收回去,亲自买了菜回来做了一桌菜,请他吃饭。
等吃完饭将人送出门,又和苏锦秀一起将碗筷给收拾了,烧了一大锅水。
夜里。
“娘子,咱们该休息了!”一双手不老实的伸进|苏锦秀衣裙|里面。
这段时间他们都没好好亲|热过,客栈里人多,隔音不怎么样,他们一直都好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吕望压低了声音在苏锦秀耳边说道。
声音微微沙哑,性感又迷人,眼神露着光,带有点诱惑,苏锦秀被他看得也有些情不自禁。
苏锦秀轻轻推攘了一下,就任他去了。
不一会儿帐子里就传来了一阵阵呻|吟,
汗水,精壮的身体。
很快就陷入其中。
“轻点儿!”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息。
不过只做了|一次,苏锦秀就没力气睡了过去。
留下还精神饱满的某人,郁闷的看了看自己的昂首挺胸的某处,等他偃旗息鼓,方才下床打水收拾。
等收拾干净之后,把苏锦秀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