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保德,虽然他的生活并不富裕,但他有着一颗善良且乐于助人的心。
直到他的一个好心举动,让这颗善良的心变得灰冷下来。
某天,袁保德在骑车赶往上班的路上,碰见一名老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人命关天,袁保德那还想着上班的事,当即就扶起老人,将其送到医院,垫付了一些医药费后,这才匆匆赶回去上班。
可接下来的事却让人无比心寒…
没过几天,老人家属带着受伤的老人找上了袁保德,污蔑他撞了人,并要求赔偿40万元。
袁保德不可能承认不属于自己的罪名,于是双方将事情闹到了法庭上。
可笑的是,在法庭上,老人家属方拿不出证据,竟发出这样的言论:
“不是他撞的,他为什么要拿钱?为什么要送到医院?撞到人后,他没有跑,而是下车扶我婆婆的。没有撞人的话,都那么大的人了有那么傻吗?”
善心竟然被当成了犯错之后的愧疚心,真是可笑。
然而老人方虽然拿不出袁保德撞人的证据,可袁保德也拿不出自证清白的证据。
后来事情闹了很久,对方有时竟然还到他家来闹,袁保德受得了,可他那心脏本来就不好的母亲却受不了。
哪怕袁保德再怎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也不想让母亲担惊受怕下去,便想主动提出私下和解。
可谁知对方不光拒绝了和解,反而还将袁保德主动和解的行为当作证据:“如果不是你撞的,你心虚什么?”
再次闹上法庭,心系母亲安危的袁保德已经无心申辩,面对老人方的污蔑,他的态度也被当作是默认,最终被判决赔偿老人方10万元。
拿着法院赔偿单,袁保德刚刚将四处借来的10万元“赔”给对方,可他刚以为终于解脱了,却又收到了一个噩耗:母亲突发心脏病倒在路上。
袁保德赶到现场时,母亲还在地上那里躺着,周围围了一群人,但就是没一个人敢去扶、去做急救措施。
将母亲送入医院,暂时抢救过来,结果又收到医院给出的10万元手术通知书。
又是10万,他哪还有能力再去凑10万?
黯然惆怅的袁保德无助地走在路上,就在这时,旁边的小河中传来呼救声。
看样子是有人溺水了。
出于善良的本能,袁保德立马跑到河边想要救人,观察后,发现想要救人并不难,只要将鱼竿递过去让其抓住,他就可以将对方拉上岸。
可这时他迟疑了,万一对方又讹自己怎么办?
他现在已经倾家荡产了,连救回自己母亲的钱都没有,哪还有钱去为自己的善良买单。
“我没钱了,我不敢救你。”袁保德心中的善良最终还被击败了。
善良的热心被人利用而死去,溺水者因此也在冷血无情中绝望死去。
又过了几天,由于袁保德无力再次凑齐十万,母亲无法得到医治,最终远离人世。
母亲一走,袁保德心态骤变,整个人变得死气沉沉的。
这天傍晚,袁保德如行尸走肉一样走在路上,他总感觉后背有些阴冷,但根本没有心情去多想。
就在袁保德走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时,一道令人浑身发冷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袁~保~德~”
袁保德转身一看,见一个人竟然凌空飘着空中,那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周身并伴有黑气缭绕,画面异常诡异。
出于人的后天认知,使得鬼魂在人们的心中一直是恐惧的代表,袁保德也不例外,当即被吓了一跳,“蹭蹭蹭”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是谁?”
“这才几天,你就把我忘了吗?”随后那鬼魂提示道:“还记得一个星期前,你见死不救的那个人吗?”
“你是溺水的那个人?”袁保德已经从认知的恐惧中逐渐恢复过来,面色如常回应着对方,毕竟他此生从未做过亏心事,而且到了他现在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值得他害怕失去?
“看来你还没有把我忘记,不知道这几天你睡得安心吗?会不会在梦中从你对我见死不救的场景中惊醒过来?”
袁保德完全不想理会对方,冷冷说道:“你想多了,这种梦不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以前不会,以后更加不可能会,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从见死不救的噩梦中惊醒?袁保德自认为他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几乎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会因为愧疚而做这种噩梦。
鬼魂阴阴笑着:“世上居然还会有这么冷血的人,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何以报德(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