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胡劝道:“可事实摆在面前,逃避是没有用的,能逃避一时,总不可能逃避一辈子。”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解释起来也太麻烦,而且太过匪夷所思,你还不一定能相信。”
姜泽总不能说他来自于未来,历史是无法改变的,而他也根本没必要直面这些残酷历史,反正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逃避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林破胡并不甘心,还想劝姜泽,而姜泽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别再说了,你照着做就行,事后我会给你报酬的。”
见姜泽已有微怒之色,林破胡只得将话咽下肚子。
“……”就这样,两人陷入了沉默。
等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姜泽玩心大起,忽然画风一变,说道:“你太臭了,向西一百步左右有个小湖,你快去洗澡。”
“啊!?”林破胡一愣,她确实有臭味,而且是她有意为之,虽然现在看来,臭味可以除去了,可由于是女儿身的缘故,所以她有些为难。
姜泽内心偷笑着,却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我晚一点再去行不行?”林破胡十分为难,她想等到姜泽睡着后再去。
姜泽面无表情,看上去相当高冷:“我会在我被臭死之前,先把你扒光丢到小湖里。如果你觉得我能撑到那个时候,你就慢慢拖吧。”
“那…好吧!”林破胡也不敢再拖了,只得乖乖答应。
林破胡起身前往小湖,谁知那姜泽也跟着起身,一边走着,一边做出宽衣解带的动作。
林破胡被姜泽的动作吓到了,立马转身背对姜泽,惊道:“你干嘛?”
姜泽说道:“我也要洗澡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行。”林破胡当即喝止。
姜泽故作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林破胡支支吾吾好一会儿后,这才说道:“因为我太臭了,我怕传给你。”
“还不坦白,那好,我再逗逗你。”姜泽心中想着,随后忍住笑意,说道:“那算了,我不喜欢别人等我,你自己洗吧,我明天再洗。”
林破胡松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往小湖方向走。
走到小湖边,林破胡回头看了一样姜泽,见姜泽仍坐在篝火旁未有动作,她这才稍稍放心,褪下周身衣物,曼妙玲珑的身段得以显现,缓缓走入湖中。
可梳洗之时,林破胡仍是担心姜泽,便大声喊道:“姜泽。”
“怎么了?”姜泽也大声回应着。
“没什么。”听声辨别了姜泽的位置并未改变,林破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安心梳洗。
林破胡一边梳洗,一边想着怎么让姜泽去解救北方百姓。
“啊呜~”可这时,却听不远处传来狼叫声。
林破胡心生恐惧,可又不敢叫姜泽过来守护自己,只得在心中祈祷饿狼千万别来找她,手上的梳洗动作也不由加快几分。
就在这时,一种冰凉、光滑的条形动物划过林破胡的脚踝,林破胡第一反应便是水蛇,当即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压低嗓音,高声尖叫:“啊~”
林破胡慌乱不已,拔腿就往岸上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水蛇是否追上来。
可谁知林破胡刚跑上岸,却一头撞在姜泽的胸口上,她抬头一看,发现姜泽正双目紧闭,笑嘻嘻的面对着她。
“你…你…”林破胡又惊又羞,已不能正常言语,双手只得尽量捂着该捂着的地方。
姜泽也不睁开眼睛,两只眼睛却笑成两条弧线:“我刚刚听到有狼叫,就过来看看你被吃了没。”
谁知姜泽好死不死又补充道:“放心,我一直闭着眼睛过来的,什么都没看到。”
为什么要闭着眼睛走过来?林破胡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明明就是姜泽早就发现了她的女儿身,故意不戳穿她,甚至是恶意戏弄她。
林破胡又羞又尴尬,连忙捡起旁边的衣物穿上。
姜泽转过身去,这才睁开双眼:“你快点穿,等你穿好了衣服,我好带你回去,不然被狼吃了都不知道。”
……
“哈哈哈~”
再次回到篝火前,姜泽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而那林破胡低头含胸,又羞又怒,十分矛盾,脸都红到了耳根处,那还敢直面姜泽。
笑了好一会儿后,姜泽终于是停了下来,安慰着林破胡:“放心,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一直闭着眼睛的,就是想逗你玩一下。”
林破胡也不伪装声音了,用原本那清脆娇羞的声音说道:“不要说了。”
事到如今,林破胡也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怒,只是避开姜泽视线,莫不发言。
不料姜泽却开始教育起林破胡来:“所以啊,做人视线应该坦诚相待,你要是一开始老老实实的说你是女生,我也不会逗你玩,你说是不是?”
“不要再说了。”
丢下一句后,林破胡双手环抱双腿,将脸全部埋入其中,想来已是害羞到了极点。
“……”
姜泽见状也觉得无趣,便不再多说,只是心中发起致命疑问:“我真的没什么都没看见啊!”。
魏晋南北朝这个时代,女性的贞节观并没有那么病态,甚至可以说是秦汉至清朝期间,贞节观最淡薄的时期,不然若是换到程朱理学兴起之后的时代,林破胡很可能会为了守节而死。
姜泽也正是因为明白这点,所以他才敢开这种玩笑,只是生长在现代社会的他,还是远远低估这“相对淡薄”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