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接过酒杯，喝了口，明媚的脸庞上露出灿烂的笑。
“贱奴望得左护法的恩……”男人激动的开口，还未说完，女人的唇就是朝他压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蒋怀灵眯起了眼睛，右手抬起，指间一弹，男人的身子骤然绷紧，瞳孔放开。他咽喉里发出轻细的声儿，胸口处猩红起来。
女人猛的伸出手，拍在男人的天灵盖上，对方的脸庞立刻痛苦的扭曲了起来，丹田中仅剩的内力流窜至天灵盖处。
——嘭
白的红的溅了一地，女人收回手，毫不在意的把头潜入水里，洗掉脸上的血垢，“怀灵，他还有些价值。呵呵，可不能浪费了。”
蒋怀灵蹙眉，死去的男人不过二十来岁，可单从外貌上看去，却像五十多岁的老头儿。
她眉头一点点的舒展开，看着水池中的女人，对方的肌肤宛如婴儿的一般，很难想象女人已经六十来岁了。
“想杀我尽管出手，忍了半个多月也怪难受的。”女人说到此处，话锋一转，悠悠的说道，“不过你要想好出手的下场，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蒋怀灵拳头紧握，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他这些年来不动手，忌惮的就是其实力。
“他们是谁？”蒋怀灵盯着女人，开口问道。
“谁？呵呵，为何不抓住他们自己问？”女人轻吻了下怀中的尤物，漫不经心的说道，“暗示骆九锋去杀你的是那些人，他可真傻呀，白白被人当刀用，死在了你的手上。”
“此事和你一点也没关系嘛？”蒋怀灵冷笑了声。
“自然有关，我是看戏的人。谁是合欢宫的主人，我并在意，有戏看才是最有趣的。”女人笑了起来，偏着头去看蒋怀灵，慢吞吞道，“小丫头，你是第四个想杀我的宫主了，可你前面的三个都没有好下场。你想杀我，尽管来。”
蒋怀灵站在原处，凝视着对方，许久后，她开口道，“当日之人，我会查出来。”
“呵呵，他们上次给了你万剑十六式，你当时难道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嘛？”女人流露出嘲讽的神情。
蒋怀灵不再说话，万剑十六式完全由他人传授，当初是天机阁的人联络她，说是有个人要和她做一笔买卖。
没有那个神秘人，她不会得知宋清扬在淮阳，也不会去淮阳。
“小丫头，你不过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淮阳之行，可有收获？”女人见蒋怀灵眼神凝重，裸着身子从水池中爬了出去，慢悠悠的走到蒋怀灵的身侧，轻咬了一下蒋怀灵的耳坠后，吐气如兰。
蒋怀灵一把将女人推开，瞪着眼看着对方，咬牙道，“我早晚会杀了你。”
“呵呵，你死去的那个爹刚入合欢宫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女人伸出手，勾了下蒋怀灵的下巴，“可最后，你的那个爹什么都忘了，拜在了我的裙角下。”
蒋怀灵转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宫中，你该杀的都杀了，那就消停一阵子吧。”女人摊开手，立即有人为她穿好衣服，她看着外面，淡淡道，“你可以随时来杀我，可你要记住，你一旦对我动手，绝不会有退路。”
蒋怀灵闻言，脚步一顿，微偏头往后看去，嘴唇翕动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片刻后，她大步走了出去，一个削瘦的男子冲她小跑过去，压低嗓音说道，“我们派去北城清理叛徒的人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