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不敢再想了,这个答案太过恐怖,连想一下都一身冷汗。
他坐不住了。
卫士们也有些熬不住了,他们不知道王爷在等什么,在期待什么结果。
就在这时候,从南方远处传来的烟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哗变的士兵和赵长歌的卫士同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往南面望去。
南边的烟尘,魏羽看见的比他们都早。
毫不夸张的说,陕州方面出动不久他就得到了消息。
手下人明显很紧张:“相爷,动手吧,一旦大军到来,我们就没机会了。”
魏羽沉思了好久。
身边的人也不敢催促。只是把陕州兵马的情况随时的禀报。
过了一会儿,魏羽突然邪魅一笑:“武修老儿,你设下的好计策。你一来怕我栽赃陷害,二来怕赵长歌过河拆桥,索性来了个一了百了。我赢了,他有首战之功。赵长歌赢了,他好把我取而代之。哼哼,老狐狸,自以为是,你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