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峰施礼:“赵王的生死。”
武修眉毛一挑:“那卦上怎么说的赵王的生死?”
陆文峰颜色不变:“那我就解了?我再多一句嘴,只是赵长歌的生死吧。”
武修点点头,没说话。
“主卦是乾卦,卦象是天,客卦是艮卦,卦象是山。上天下山,二五爻有应而不当位,是对主方不利,而这个不利是指主方利益可以受到客方伤害,然而,主方积极主动地开拓发展,实力雄厚,可以依靠实力,给予客方一些实惠,从而达到更有利于主方的效果,而客方的消极被动和不佳素质,正是主方达到这种效果的机会。,第三爻和第六爻,都是阳爻,都表示态度强硬,双方处于矛盾之中。主方态度强硬是实力雄厚的表现,是应当坚持的,是潜在的对主方有利因素,主方有可能制约客方。客方的强硬是脆弱的表现,没有强力素质支撑,虽然是潜在的对主方不利,然而,主方完全可以压倒客方,直接消灭客方。”
陆文峰一板一眼地把卦象解了个清清楚楚。
武修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这次赵长歌能把魏羽连根拔起?”
陆文峰摇摇头:“那也未必。”
“为什么?”武修问道。
陆文峰的回答依旧恭敬礼貌:“老师别忘了,我特意问过老师了,您示下的也清楚,问的不是赵国的存亡和走势,而是问的赵长歌的生死。”
武修眼睛微微眯起:“就事论事,主客易位。陆文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借着解卦想劝老夫谋反不成?”
陆文峰跪倒:“学生不敢,学生一则解卦,二来谈势,但归根结底还是为老师的一世英名和着陕州百姓的福祉,一切决断全在老师。”
武修听完哈哈大笑:“陕州将来交给你我放心了,陕州百姓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