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想了好一会儿:“大王问我如何看待此次兵败,我确实是无话可说。”
赵长歌再次放低身架:“老将军,不要客气,我知道您行军多年,肯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说出来也做前车之鉴嘛。”
武修想了想:“我觉得三军用命,不论是蒲州、运城、还是我陕州的兵马,一个没有贪生怕死的儿郎,虽然败了,不是他们的错。”
朝堂上一片安静,大家都在等着老将军继续往下说。
突然魏羽阴沉地插了一句:“老将军你谨言慎行,你是想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这是想对大王发难不成?”
一句话,把赵长歌的低调和老将军的谨慎顷刻间化为乌有。
朝堂上冷风习习、阴风阵阵。
刚刚放松一些的项家兄弟再次把身体绷直,他们最害怕的东西还是出现了。
不但他们害怕,赵长歌和叶雄飞也是极度紧张,此时此地哪怕老将军沉吟多出一刻,那整个局势就会急转直下。
好在武修没有多想,只是惨然一笑:“君臣的分别我虽然老了还是懂的,况且大王运筹帷幄指挥调度并无半分不妥,大王当然无过。”
魏羽冷笑一声:“君也无过,民也无过。你什么意思,老天爷的意思是要灭我赵国了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