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广接着说:“那这就是问题,作为一个敢对你动手的人,那绝对不是第一次的新手,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大好的机会放过而仅仅是把您缠住,不让您上墙,而且毫无后手,什么也没做,听我敲了下钟就走了?我分析,示警的意思大一点,是救人的意思。”
我点点头:“这么说来倒也就说的通了。可这里面还差一个环节等着你证实。你得跟我说说那个人怎么不见了,去哪儿了。这可是在你的地界里。”
智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少帅问到点子上了,那是当年我们设的一处机关,就是为了危机时刻脱身用的,其实也没什么玄机,就是一块踏板,下面有一条通道,踏板踏过去自动翻转,而且可以在下面锁死,不让上面的人追赶。通道也没多长,出口就在夜无蝉的石洞后方,可以转身翻过山出雁翎关,也可以回夜无蝉。”
我心中暗暗地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棋音上次从那里走后,去的是夜无蝉还是关外呢?搞不好那段时间她正一刻不离的瞅着我呢。”
智广看我出神,问道:“少帅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嘿嘿一笑:“你不是还没说完吗?”
智广有些不好意思:“这条通道是白衣庵的小秘密,寺里的僧人除了广树其他人也都不知道,郡主知道,再就是白衣庵里的几个长辈知道,所以我刚刚敢那么确认,树下之人不是杀人而是救人的,白衣庵和少帅无冤无仇,断然不会下手的。”
我嘿嘿一笑:“哦,娘家人啊。”
智广也笑了:“对,娘家人,娘家人。”
我停住笑容:“娘家人应该见个面啊,躲躲藏藏的也是有事吧,你说呢?”
智广也止住了笑容:“少帅,白衣庵的事我回头慢慢跟您说,我认为我们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防范绿天阁的事。我也会尽快的把消息跟老祖和长安那边传过去,您要知道,从江湖上讲,这雁翎关古刹算是白衣庵的分舵,在分舵伤人而且是我们两方全力保护的人,这个事情看起来虽然只是个个案,但是我要想的没错的话,这是绿天阁正式向两方宣战的信号。少帅,由您而起,江湖马上就是一阵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