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把我的手拉了拉:“没事的,也不是棋音跟你吹牛,大开大合的打打杀杀我不如你,千军万马的我也害怕。不过这江湖套路,高来高去的刺客,我还真是见得多了。你想我十几岁出来闯荡江湖,什么阵势没见过的,是吧?”
我想想也是,蒲州蒲济渡口南北两跳之后,我就看出棋音潇洒镇定比我强得多,说起来那一路还真是她在照拂着我。
可能怕刚刚的话让我没面子,棋音赶紧把话题岔开:“四休,刚刚你跟二虎说了那么多,怎么关里好多细作吗?我听不太明白,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
我把分手后的大体情况跟棋音说了说,讲的时候棋音还被逗得格格直乐,可等什么都说完了,棋音的脸色阴沉似水。
我推推她:“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这才多大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雁翎关最繁华的时候,关里的细作比现在我们的人都多,我都该吃吃该睡睡,这么三两个小毛贼不用如此用心。”
棋音看看我:“我知道陶四休胆识过人,可就像你说的,下面兵丁的情况也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事情,损失是小,折伤了士气那可就坏事了。”
我点点头:“所以我让孙二虎严加防备,你……”
话没说完,棋音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四休,我不留你,下山吧,我这你放心,没事的。”
我哼了一声:“不是说好了安家的吗?怎么还没等住下就把男人往外撵,不走,说什么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