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丝的笑给了孙二虎莫大的鼓励,他越说越眉飞色舞:“魏羽拿不到雁翎关,他自己心里清楚赵长歌根本没死也没抓住,特别近期更是高调地在伏牛山和咱们拉关系,消息传到运城,魏羽当然是坐立难安了,所以派出几批人来伏牛山和雁翎关打探消息,有机会甚至可以直接投奔到赵长歌的旗下以复国为名,做魏羽内应。”
我点点头,魏羽果然也不是常人。把赵长歌的心态分析得明明白白。
赵长歌虎落平阳,忍气吞声了大半年,无时无刻不想着复国报仇。这时候大旗一扬,无数的人闻风而动聚集旗下,这是他最高兴的事情了。得意忘形之余,他肯定是来者不拒,这时候把人安插在赵长歌的旗下,一旦时机成熟釜底抽薪,赵长歌将会再次遭遇到失败,甚至身首异处命丧黄泉都未尝可知。
我心里正在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赵长歌。孙二虎的话题便就转到了他的身上:“柳十方没挨收拾,但看起来比挨针的还痛苦,三儿拿着长针走过去的时候,真的脸色苍白,手底下的一个人干脆直接都吓尿裤子了,哭着喊着地说问什么都说,一句假话没有。”
我呵呵一笑,仰脸问孙二虎:“都说了什么了?”
孙二虎也是一笑:“其实说了也等于没说,赵长歌前几天带人已经过了雁翎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