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饮马投钱的项仲山是先祖?哎呦,可惜了了,你这怎么不学学先人啊,怎么认贼做父呢,是不是,你说跟谁不好啊,跟着魏羽,那是人吗?”
“没跟着,你别瞎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啊,你是谁的人啊?”
正在我们众人被他絮絮叨叨的问话搞得有些瞌睡的时候,黑大个嗷的一声惨叫把众人吓人一跳。
三儿出手如电,一根细长的钢针直直地插在了项三钱的头上。
再看项三钱张着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满脸通红眼中布满血丝,眼神中露出惊恐的表情。
三儿笑眯眯地问:“疼吗?”
台阶上的项三钱哪能说出话来,只从嗓子眼里发出啊啊的喘气声。
三儿无名指轻挑,项三钱像一张紧绷的弓终于把箭射出去一样,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台阶上。
将府里一片宁静,只听见项三钱呼哧呼哧的粗气声。
再看柳十方和所有捆着的人,满头大汗,一脸的紧张。
我心说,你们还知道害怕,我才应该冒冷汗好吧,我要当时知道他能把人扎成这样,打死我也不让他给我治病。
空气凝固了一会儿。三儿主动打开了沉默。
“真的很疼,是吧?我知道。我挨过,想死的心都有。”
“你别怨我啊,谁让你不说的,你就大大方方的,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的,说清楚了,你看,不用遭这个罪了。”
“你看,我说你不信。我再给你说个事啊,我从小学医的时候我老师告诉我了,人乃万物之灵,神奇着呢,人会假死,你看一天累了,需要休息了,就睡觉了嘛,睡觉也叫小死,什么都不知道了,也都不想了。一样的道理,这人要疼的受不了了会昏过去的,这样就不疼了嘛,对吧,放心,穴位这东西我还是有把握的,我不能让你昏过去。”
“跗骨之蛆这个词知道吧,来,咱们尝试下这个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