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愣了一会儿,柳十方嗷的一嗓子冲了过去。
三儿和小乐的打人,是光有心情没有技巧。
孙二虎的那几下,力道有余而状态不够。
再看柳十方,心情、技巧、力道、状态全都是最佳状态。
几分钟之后,连我在一旁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三儿和小乐都背过脸去了。
我说:“好好好,停了,停了,我还得问话呢,不能打死了,棍子都断了两根了,这雁翎关百废待兴的什么东西都不好找呢。”
柳十方一脸微笑地把最后一根棍子双手递给我。
我笑了笑,示意小乐接着,抬头喊孙二虎:“继续捆上,还是一样,结实点。”
柳十方的表情比刚刚接到棍子的时候更显得不可思议。
仿佛在梦中一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里一个劲地嘟囔:“少帅,您刚刚不是不能确认我身份嘛,现在这不都明白了,您看,您这是,别啊,别捆啊,我还有力气,要不我再揍一会儿,保证不把棍子揍断了好吗?”
我懒的理他,心想着怎么办呢?死耗子的那个方法看样子他是害怕,可这从雁翎关闹过这场瘟疫之后,我见着那个在水里泡着的死老鼠都浑身难受,要不我也不能想出这个法来,这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法划不来啊。万一再闹出场什么疫情来,更是得不偿失了不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正在犯难的时候,黑大个有气没地撒地看着三儿说:“看什么看,你打那俩下真是挠痒痒,怎么着,来啊,打我啊,大爷我吭一声跟着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