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屋子里大步走了出来。
“什么东西摔了?”我大声喊道。
没人敢应声。
“谁摔的?”我表情严肃地换了个问题。
孙二虎站了起来,有些胆怯地说:“是我,我把刀鞘扔了,我心里憋屈。”
我冷笑了一声:“你憋屈什么,你的营长的职务还在呢,免的又不是你。”
孙二虎的脖子一梗:“他要是免了我一点都不怨,士可杀不可辱,责罚你是打咱们雁翎关这上万人的脸。”
我斜眼看着他:“你这词现在还多了呢,谁辱你了。你现在还大了胆子了,还雁翎关人,雁翎关不是咱们大梁国土啊,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你要造反啊!”
孙二虎嗯了一声。
我知道他心里不服。
我看了眼围坐的众人:“你们是不是都这么想?是不是都想摔个东西发发怨气?你看看你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你们吃着大梁的,用的大梁的,呆的也是大梁的地方,怎么?忘了你们的身份了?你们是大梁的军人。”
我顿了顿:“有些事情我不爱跟你们说,连赵长歌在内多少人等着我们造反起义,他们煽风点火为达到目的想尽一切办法,怎么?他们没做成的事你们打算倒贴上去替他们做了?你们着急的给皇上找个理由把咱们平了?还是心里就是不愿当这个大梁子民了?”
众人低头不语。
“说话啊!”我大喊了一声,“刚才的能耐都哪去了!”
孙二虎向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倒:“少帅,我知错了。”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知错了就好,现在去领军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