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棋音目光触了一下,我欣喜地点点头:“好,有诚意。第二条呢?”
赵长歌看着我:“四休,怎么还第二条,这一条我就是咬着牙根说的啊,你知道蒲济渡口的修缮维护我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蒲济渡口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吗?少了这些钱你哥哥我的日子要多难过你知道吗?怎么还得第二条?”
我心中一阵冷笑,蒲济渡是你赵长歌修的啊,有铁牛的那时候你祖爷爷还不知道出没出生呢。这些年虽然风陵渡是归韩国管辖,条件里看起来一家一个两不相欠很是公平,可风陵渡夹在蒲济渡和茅津渡中间雁翎关,方向上讲,韩国在贸易上根本就是被你压榨的一个。这蒲济渡口的收入肯定是不少,你们两家到最后闹完这出肯定是跟唐庭撕破了脸,到时候韩国入口的东西肯定会大为降低,你们俩家里外帐的事肯定到时候还得再谈,这么一来你先把话放出去,卖个人情,说白了到最后只是猴子朝三暮四还是朝四暮三的问题罢了。
我看看赵长歌:“真没别的了?”
赵长歌点点头:“我这已经是壮士断腕了。”
我点点头:“棋音,你让牛获他们准备酒吧,把您这赵王兄伺候的好好的,别让人家说我们慢待了。”
我转过头:“长歌兄,小的爱莫能助了,真的,您吃完饭也早早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这个事您就别找我了。”
赵长歌也有些不高兴:“四休,你这来了这一会儿撵了我两遍了。你什么意思你说啊,你还口口声声的说这买卖,买卖不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吗?你这谈不上两句就不谈了,你这是消遣你哥哥是吧,要不这样,蒲济渡的税三一三十一算上你一份,我就留三成,这样行了吧?”
我哈哈一笑:“赵王爷,早做打算吧,回去把东西也收拾收拾,雁翎关马上就闭关了,您还说我撵您,嗯,我这就真撵了,我怕您走晚了走不出去伏牛山,更过不了那雁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