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干咳了两声:“现在这聚宝盆不是被恶奴霸占了嘛。”
“对呀,”我把脸凑上去,“你跟邻居说您行侠仗义,帮我把这恶奴撵走,我夺回这个聚宝盆。完事之后我肯定会谢谢你的,这么说合适吗?”
赵长歌解释道:“我没这么说啊。”
我把身子坐直:“是啊,您是没这么说,您根本什么都没说。这样的差事,我没法去替您做,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长歌凄然一笑:“唉,四休啊,你这什么江湖儿女的作风我确实是有些适应不了,咱们男子汉大丈夫有一说一用不着这么拐外抹角。”
我腾的站起来:“唉,你这不对啊。人家韩棋音骂我念完经打和尚,您这经还没念呢,就准备开始打我了啊,谁拐弯抹角了,从进门就开始说这些事,到现在您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到最后还说我不是有一说一,来来来让韩王的妹妹评评理,是你不对还是我不对?”
没等棋音说话,赵长歌站起来摁住我的肩膀:“坐下说,咱们弟兄们这不是在商议着吗?我来干什么,不就是看怎么合适吗?”
“合适?我又不是棋音他哥,我知道怎么合适?你不是说笑话吗?合适不合适的,不得你这开个价我去问那边的东家吗?哦,我刚刚李郎张郎的白说了啊。”我余怒未消地说道。
赵长歌哈哈大笑:“你这不做生意真可惜了呀,怎么张口闭口的全是买卖经。”
“好了,你埋汰我埋汰够了,你是当哥哥的,来我这山里我得招待,好了不说了,买卖散伙了,不谈了,喝酒,吃饭,再不说了。”我再次起身。
“慢!”赵长歌跟着站起身,“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