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就大梁城所谓的走漏消息这件事情来看,这完全有可能啊?赵长歌,赵长歌,你是活腻歪啦。”
我劝棋音:“这些事,咱们从长计议吧,韩棋音不是闭口吃了哑巴亏回头一声不吭的人,我陶四休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转过身等我顶天立地的时候要把屋子拆了的人,赵长歌他跑不了。”
棋音突然歪头看着我笑:“我们俩这么像吗?”
我说:“怎么不像,翻旧账的事咱们不都擅长吗?不过翻账也得讲道理啊?我说君失德国将遇祸,我什么时候说美色误国了,唉,棋音你别躲来,咱们得讲讲这个道理,这个什么叫始乱终弃啊,我这不在你身边拔不开了吗?连狐狸精的事你都能想起来……”
棋音小嘴一撅:“那不是演戏给赵长歌看吗?”
我一把抱住棋音:“演戏,演戏就能胡说八道吗?演戏就能什么帽子都往头上扣吗?演戏就得让我受那么些不白之冤吗?”
棋音迎着我的目光毫不退缩:“演戏你就可以那么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