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番胡搅蛮缠闹走赵长歌的喜悦很快化为泡沫。
我和棋音守着这桌子酒菜,相对无语。
大梁城,大梁城。
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爹娘,公艺,我再也看不见了吗?
还有我那未曾谋面的孩子,出生的一刻我不能陪着,难道就如此的永隔千里了吗?
过了许久,棋音轻声地呼唤我:“四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想要说话突然发现嗓子干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伸手,也不知道想拿什么。
棋音递过一杯酒,我一仰脖直接喝光,不知道是胸中烦闷还是酒喝得急了,我竟然被酒呛得咳嗽起来。脸一下就憋得通红。
棋音递过碗水,顺势坐到我的身边,待我恢复平静之后,她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我越来越觉得吕方说的有道理,这个赵长歌不但有些江湖痞气,心底阴暗见不得光的东西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多了。”
我点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刚刚回屋子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想回过头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