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音再次踹了我一脚之后,我稍微调整了下情绪,啪的一声把桌子拍的碗筷都颤了起来,我大喊一声:“韩棋音!你差不多得了!你有完没完!”
赵长歌吓了一跳。
连跟我对戏的女主角都吓了一跳,棋音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蛋,直瞪瞪地望着我说:“陶四休!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聋啊,听不见啊?我让你差不多行了!”我嚷道。
可能是入戏太深,我的声音气愤的都有些发抖。
棋音可能是真被我吓着了,一哆嗦小嘴一瘪就开始继续哭,一边哭还一边嘟囔:“陶四休!你个混蛋,我韩棋音瞎了眼怎么看上你了啊?你说在蒲州,想老爹对你多好,蒲济渡撑船,风陵渡跳帮。活生生地救了一个白眼狼啊!你什么意思啊,啊?见死不救啊?”
“对!我就是见死不救,我他妈现在自身难保都,我救谁啊?”
“你!你不是东西!明天我就回去找我哥哥!我找我哥哥,我不用你了!”
“去!立马滚蛋!康老爹是你大韩的人,本来就该你们的事,直接发兵把魏羽那个杂毛灭了,我还省的动手了!快去!”
“好啊,你是看不上我了!我说你狐狸精狐狸精的整天挂在嘴边,你是怪我了,我诱惑你了,我耽误你大好前程了!你还在山上指桑骂槐说什么女色误国,你就是撵我!”
“好了好了……别吵了。”赵长歌扶着脑袋一脸的无奈,“你们这小儿女的事,这,好了,好了,别吵了,都少说两句。”
我抄起酒碗,猛喝了一碗酒,掩盖我差点绷不住的笑。好啊,棋音,你这翻小账的功夫是炉火纯青了,演着戏就把自己的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