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丝微微万福:“少帅既然吩咐了,彩丝就不多啰嗦。大梁城有些异样,两位公爷被皇上禁足在家,说闭门反思。处罚不轻不重,朝堂上毫无反应。想来应该是求情也不值得,喊冤更无从说起。三娘让我带话给您说,这是皇上给你和徐天禄的风。”
“风?”我嘴里又嘟囔着。
“屐声惊雉起,风信报梅开。”一样的古诗从彩丝嘴里念出来就显得那么委婉动听,孙二虎听的张着嘴笑咪咪地像是傻了一般。
牛获瞅了他一眼:“孙二虎,这诗什么意思啊?”
孙二虎并不觉得丢人,摸着脑袋说:“不知道。”
众人哄笑着,彩丝恰到火候地把话接上,很好地替孙二虎遮了羞:“四季风向不同,冷暖寒暑自是分明,风信便是皇上给两位少帅的意向和要求吧。”
我点点头:“彩丝姑娘诗读得好,解也解的妙。”
彩丝再拜:“少帅谬赞了,三娘原话,彩丝只是带话而已。其中因由想必少帅心知肚明,三娘只是让我给您带话:莫要意气用事,迟则生变早做打算。”
我细细地品味这两句话的意思,众人知趣的不再言语。彩丝也在一旁垂手站立等着我的询问。
“还有呢?”我想了一会想不出太多的门道,便随口问道。
彩丝笑盈盈地说:“给少帅道喜,公艺娘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