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很高兴,原因自然不用说了。他看着我抿着嘴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说:“你笑什么?”
三儿得意地说:“还是我的方好用。”
我见不惯他那江湖郎中神秘兮兮的架势,就特意打击他:“乐大夫,您这别给自己揽功,这次郡主大病痊愈,你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前前后后地忙活了不少,不过这药到病除的关键一下,还真跟您没关系。”
三儿一撇嘴:“我不贪功,更不跟您要赏钱。您不用往外推脱,我说龙凤合卺,您一开始还端着个架子装……”
“闭嘴!”当着众人的面我多少有些下不来台。心说我身边怎么都是这么些邪性的主,我那爷爷我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张口就是从多年轻的时候就逛过多少窑子,这个三儿虽然是精通医术,但我们俩洞房花烛的事从他口里说出来,那可更牙碜。
三儿得意地看着我,看那意思是说:我说对了吧,恼羞成怒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决定对三儿安抚两句,我小声说:“回头去找你昆叔领赏钱吧,老界岭这么多人,你是第一个道贺的,应该的。谁让你读的书多呢!”
老界岭的众人有些不解,孙二虎更是不服:“凭什么是他啊,他脸皮厚爱胡说,这也不能不要脸的有赏钱啊。”
我说:“二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有秘法传授,只打眼一看便知道事情原委,这怎么叫不要脸呢?”
孙二虎过去就揪着三儿的衣服:“不行,不就是您和郡主成亲的事吗?我现在也道喜,您也得给赏钱,实在不行他的我也得分一半。”
我的脸一下子有些发热,赶紧给自己找台阶:“孙二虎你怎么……算了算了。”
说话的时候,我见傅昆看着我眨眨眼睛摸了摸头发,立刻反应了过来棋音的头饰不是光明正大地宣布了嘛,还什么秘法传承!他俩躲着远远的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我手边现在就是没有桃子,要是有的话,我觉得我能扔出去好几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