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拳一笑:“岂敢,王爷面前班门弄斧了,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感激王爷了。”
赵长歌哈哈大笑,豪气十足。
等收拾好了,暮色迟迟也到了黄昏。
灯烛摇曳。
满厅的姹紫嫣红转瞬间又换了种色调,不再是五光十色,浑然天成地变成甜蜜旖旎。
我敢说三娘是我见过的最会布置景致的高手。
但我也敢保证,面对此情此景,如她者也会自叹不如。
老友相聚的酒桌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喜宴,老君顶也真有能人,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有人给我和棋音一人准备了一朵绸子的大红花。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花放在桌子上酒杯旁,而棋音则拿在手里反复摩挲,喜欢的不得了。
赵长歌和我两个人慢慢地说些闲话喝着酒。
大厅里早就气氛热烈人声鼎沸。一开始大家还拘泥于礼数,没敢太过造次。可能是得到了赵长歌的默许大家开始向我俩敬酒,棋音微微沾唇并不多饮,后来见人来的太多我也就浅尝辄止,应付下场面。
人群往来的间隙,棋音向赵长歌告退:“王兄,我这大病初愈确实体力不支,我回去歇息了吧。”
赵长歌有些失望。
我接着说:“我陪你一起回去,这里的弟兄们不用我俩自己就能喝好。”
赵长歌自我解嘲:“你俩这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我没多说话,拉起棋音冲赵长歌嘿嘿一笑:“说来说去的咱们都没说点子上,这是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