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远在大梁的林济道。
想着吕方给父亲送的那些信。
想着冰山一角的丹霞寺。
想着小小孔镇背后庞大的绿天阁。
想想棋音身后站着的白衣庵。
再看着这老君顶多年的经营和布局。
瞧着得意洋洋的赵长歌。
我不由得背后冷汗直冒。
雁翎关不是一个坑。
也不是一个局。
而是一口锅。
我还有心思去赵国转一圈,身边的这些事情当时如果让我知道,都会让我一个头两个大,哪里来的心思游山玩水。看起来一切事情尽在掌握的自己,到头来只是一个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蠢驴,看似任性随意心情来了哪怕闯出个滔天大祸也心甘情愿,实际上只是在别人的局中苦苦支撑,围着磨盘转了又转。
赵长歌看着我心情逐渐凝重,端起酒杯来:“喝酒啊,怎么不喝酒了?菜不满意?”
我笑笑:“很满意,就是...驴肉吃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