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看起来神色不变,可我眼直直的盯着他,哪里能漏过星点的蛛丝马迹:“赵长歌不但没喝醉,而且一直在认真的听我说。我几句话说完,他手里拿着筷子,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那你这是才知道哥哥我在这老君顶啊,我说你怎么不早早来看我。”
我把筷子一放:“王兄,你怎么还说这话。我这一路奔波的给你妹妹治病好不容易才算是治好了,说领他散散心,他们说老君顶风光怡人,我们这才往这走,你看看下面那两个货,这不在路上收了这么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来老君顶怕这边的大王误会,才让他们两个自报山门,误打误撞咱们才兄弟团聚,你说你来伏牛山比我早的多,您是地主,知道小弟落魄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怎么转过脸还埋怨起我来了。”
赵长歌让我忽然这一下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你真不知道我在这?”
我这边戏演的更出彩了:“您还问,我这当弟弟的我都没法说,我这,唉……”
脸上委屈,其实心里更委屈,我心说我这疯癫菩提的老祖宗,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你不好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让我这么直愣愣地跑进这老君山,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这孙子命就没了。
赵长歌听完我的话,思索了一阵,想必是没挑出什么漏洞,到底是帝王气质,他稍微一愣神的功夫马上把场面控制在他手里。他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先别喝了。”
下面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赵长歌转过身面向众人笑容满面地说:“大家先别喝了,去忙活点事,一会儿回来再喝。”
孟泰作为管家赶忙上前:“王爷您吩咐。”
赵长歌朗声大笑:“把库里的红布都给我搬出来,去腾出一间空房,我今天要给我的兄弟和妹妹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