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嗯了一声,连看我都没看我蹦蹦跶跶地去了队伍的最前面,现在也就是寒冬腊月的百草凋零,要不然以棋音的性格肯定会满山去采野花的。
我冲着棋音的身影喊:“小狐狸,慢点蹦,小心石头。”
棋音也不理我,弄得我没面子。
傅昆嘴比牛获巧的多,事情当然得他说:“少帅,我斗胆嘟囔两句,您这戏演的也忒孩性了。我们俩这实在是冤啊。你看这师门传承,叫什么是什么,我们也没让您叫啊。换句话说,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我嘿嘿冷笑:“有事说事,这辈分的事情我真没放眼里,我还有个比我小三岁的叔呢,我说什么了,照样磕头问安。”
傅昆苦笑:“您这就是矫情。今天话得说到了,出了丹霞寺,老祖宗不在的时候这事谁也不提,就是他在,他不说就当没有的事。我说我们冤枉你还不信,我是家门传承和丹霞寺确实是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也老早地就入了门,比认识你之前早了多了多了。牛获更冤,上次见老祖宗是第一次见面,和这次一样,说来来,说走走,他这师傅两年根本是什么事都没管,说记不好听的,要不是因为您,他连这个师傅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白了牛获一眼:“就好像你现在知道了一样。”
傅昆看我心情转好,便继续说:“我知道您这些事情都是玩笑,您心里芥蒂的是我俩怎么合起伙来骗您,这事我得好好说说。首先,牛获根本不知情。我们两个交往的时候,他也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师兄,他只是一心想把我拉入你的帐下。来丹霞山是我的意思,我只知道这个地方做事我方便的多,而且和少帅颇有渊源,起码安全方便,这对郡主的病是最为关键的事情,至于后面的事情,根本不在我的控制范围,您受委屈了,我向您赔不是,可千万别再往我们弟兄俩身上使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