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很是难受,也不管老头是谁了,直接赌气地说道:“不是就不是,这么遭罪的活,让我干也不干。”
老头更是没给我面子:“干不干的这事你说了不算。”
牛获在一旁听得把嘴巴张的老大:“师傅,您刚刚说什么呢?隔墙有耳,这...”
我觉得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再说下去要是隔墙有耳这三个人都得满门抄斩。我嘟嘟着嘴说:“不说唐西流了,太闹心了,您跟我说说别的事吧,您刚刚说从那一箭说起,您的意思是那一箭是绿天阁射的?”
老头点点头,一副你现在才知道啊的得意表情。
“那我这从赵国回来一路上的凶险,特别是拜孔镇所赐中的铅汞之毒肯定也是绿天阁的人干的?”
老头点点头。
我有些困惑的自言自语:“那意思就是我被绿天阁盯上了?”
老头摇摇头:“不对?不是绿天阁。”
“不对?”我问道,“那是被谁盯上了?”
老头笑呵呵地看着我说:“你是被这三家一起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