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点头:“这些虽然都是那些说书先生想象的场景,但实际的情况差不许多,也不外乎利益相争。不过实际的情况要比他们说的那些更加残酷无情。你们俩前几年年幼无知,估计家里人也没跟你们讲的过多,况且军队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忌讳这些事情,高层的或者接触过的多的人大多心中有数,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对外边宣扬。”
我恭敬地点点头:“是的,很多事情当时想想百思不得其解,想追根溯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今日烦劳您给我们指点一二。”
老头不以为然:“不是指点一二的事情,我今天必须给你们说的清清楚楚。你通常所听到的什么太极门、八卦门、六合拳、螳螂拳种种类类五花八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些门派也有的大,有的小,多者学徒上万,少者寥寥几人。多也好少也罢,他们只能叫做门派,学习某种技法,组成一个群体,他们对派别的概念很强,都认为自己学的东西是正确的是最好的,只要把祖师爷创的东西勤学苦练自己就会变成天下第一。他们大多有自己的营生,专心练武的呢以后要么是看家护院,开个镖局走个镖,好一点的能进军队混个一官半职的反正大多是这种情况。另外一个极端是绿林,这里面的人成分很复杂,什么人都有,有世代的强盗,有几辈子薪火相传的惯犯,有原先保镖或者护院走了下坡路的,甚至还有军政两方的人因为避祸选择的容身之所。”
我插嘴道:“是,就和吕方那样的。”
老头瞪了我一样:“还有脸说别人。”
我想想也是,恬着脸笑着说:“您继续继续,我不要脸,我错了。”
老头也不跟我多做纠缠:“上面说的这些人呢,在你们看来可能就是整个江湖了,哦,对,旁边还有一些腰穿万贯的商贾,附庸风雅的文人,争名夺利的政客,多情怀春的姑娘,等等等等吧,反正让说书的说起来也倒是热闹。可这些再怎么热闹,也只是江湖显露出来的一个影子。说起来只能比作是零光片羽、太仓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