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挠头嘿嘿一笑:“在您面前哪有我起劲的位置啊?”
对面的主儿一听一脸的不屑:“您这可厉害了,指点江山手舞足蹈的,你眼里还有人啊,我这不容易啊,活了这么大岁数,终于见着高人了。”
我低头垂手:“不敢不敢,小辈是刚刚说的兴起,举止失态,您万勿见怪。”
他看着我嗯了一声:“你还不像他们说的那么无礼孟浪啊,还行。你知道该怎么叫我吗?”
我摇摇头:“不知,正想着该如何开口问您称呼呢。”
他想了想,转头看看一星又看看一月:“我法号是什么来着?”
两个和尚有些尴尬,瞅了我一眼:“您的法号,这,寺里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敢提一句,我们更是叫不出口,再说了,少帅和您的辈份怎么论也不能直呼其名啊,是吧。”
老头想想也是,看着我说:“你看我岁数和他俩相仿吧,我入门还比他们晚呢,可没办法我辈分高啊,法号这东西活到今天还真好多年没人叫了,你别说我刚刚不是给你演戏,我真是张口说不出来了,我早些年混迹江湖的时候人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疯癫菩提’,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说了这么些也没什么用,你也不能叫我外号,就连你爹他们当面也称我声老祖。要不这样吧,我和你小子也是有缘分,我给你个便宜,你就叫我爷爷吧。”
他说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很有吃亏的样子,我抬头看看一星和一月,可我发现他俩压根就不接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