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想想:“应该是,刚刚说点到为止,应该是皇上是为了保护公爷的声誉,假意责罚让他暂避锋芒的意思。”
禁足这件事情让一星开导的我算是平静些了,可又有别的烦恼涌上心头,我喃喃自语道:“那棋音怎么办呢?”
一星叹了口气接着说:“第三件事,伏牛山最近也不太平,当年总瓢把子王老爷子皈依佛门金盆洗手,伏牛山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可最近听说王施主的什么一个干儿子要重新归拢伏牛山群寇,此事也是麻烦。”
我摆摆手:“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事我还真知道,这个跟前面那两个事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说了,我管他什么山贼什么流寇的,加起来还没有雁翎关城墙上一次厮杀死的多,不能成什么气候。”
一星看看我,试探地说:“这个节骨眼,你收了这两位寨主,不是摆明了要在伏牛山立威扛旗吗?我们担心有人对您不利啊。”
我一摆手:“男子汉顶天立地的,我陶四休是什么人,别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好了,雁翎关当年十万大军……”
我正说的兴起,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不是让你俩好好地给他上一课吗?怎么成了他在这侃侃而谈你们听的有滋有味了?”
一月睁开眼睛和一星赶紧前后站起行礼:“师叔好。”
师叔?我随着他们的目光回头一看,哈哈,师叔?这个老头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