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看了看我:“施主问的自然是坦诚,开门见山,好,只不过所为何事这事我想问,施主来到此处所谓何事啊?”
听得这话我心中止不住的有些厌烦,心想躲啊躲的还是没躲过去,怎么又来这套:“大师,是你召唤我来这禅室议事的,怎么反倒是问起我来了,要是问我如何来这丹霞寺,您更是了然,为内人病患。”
一月的声音依旧平静:“老僧问的不是这禅室,也不是这丹霞寺,我问你为何来这八百里的伏牛山啊?”
我心中有些不快,但也心中坦诚:“我原以为大师不愿提说,既然您问了,我自然就少了许多曲折,简单的说就一句话,四个字:走投无路。”
满脸笑容的一星一下子愣住了。
反倒是表情严肃的一月哈哈笑起来:“施主果然坦诚,好一个走投无路。”
我哼笑了一声,也算是自嘲,也表达对老和尚的不满:“幸亏老和尚还没继续追问,四休心里清楚走投无路算是给自己留了三分颜面,确切地说陶四休现在正应了那句‘累累如丧家之犬’啊,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苦涩。
可一月却不以为然:“陶施主此话是自嘲还是自夸啊?”
我更是不悦:“大师,此话不妥啊,这丧家之犬可是夸人的话啊?”
老僧点点头:“”是啊,这就是夸人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