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就是这么个性格,即便最甜蜜的时刻也不忘揭我的老底找我的不是——嘴上她可是轻易的不饶人的。
哪里有后宫三千那么夸张,可这样的词语明显也不适合辩驳,说起来没有个头绪拿不出个输赢还伤感情,我只有嘿嘿一笑装作没有听见。
棋音分寸也是把握的好,随即也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服侍着我穿戴,神情温柔。她本来自小就是别人服侍长大,服侍别人当然不是强项,可眼波流转满眼的浓情蜜意,看在眼里自然是数不尽的别样风情。
棋音让我看的羞了,就把我往门外推:“快去快回。”
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要不一起去吧,咱们俩又没什么事情瞒着。”
棋音摇摇头:“人家方丈说的请你,你就赶紧去,我不爱讨那些嫌。快去吧,快去吧,没有什么事情我自己坐会儿就行,要是实在时间久了,这偌大的丹霞寺还不够我转的呀。快走吧,快走吧。”
刚刚说谈生意是半开玩笑,之所以说半开倒是我觉得另一半应当是真的:在路上想了好一会儿我也想不起来一星找我有什么别的事。自打路上棋音气海崩塌万象更新,重获新生开始,我来丹霞寺的心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说句对佛不敬的话,礼佛只是个形式,去了只是有个交代,或者确切地说,对丹霞寺有个回应。我心中懊恼自己昨晚有些仓促了,起码说捐些银两把他们的的嘴堵住,省得还得人家张口要显得彼此都丢了身份。
要不?我回去带着傅昆一起来。我心中暗想:他做生意还是比我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