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棋音:“我觉得咱们俩这么坦诚相见的时候不太适合谈论这些问题。”
棋音呀的一声,刚刚退烧的脸又通红通红。连看都不敢看我,拉住被子直接蒙住了头。
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不应该有这些废话的。
雪下了整整一夜,我怀中拥着心爱的人睡了离开雁翎关以后最舒服的一觉,舒服到清晨起来竟然是棋音叫我起床。虽是两情相悦之前的误会冰雪消融,可毕竟是姑娘家家第二天醒来毕竟也是尴尬,棋音从被窝里拖出我的手,小手在上面拍了三下:“大少爷,起床啦,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她到底还是没有忘了这件事。
我伸伸懒腰睁开眼睛,一张精致的小脸笑嘻嘻地含羞看着我,我装作有些惊讶地说:“你果真是狐狸成精,怎么清晨起来一点声息没有就穿戴整齐的坐你面前了,这不是狐狸这是什么。”
棋音娇羞地打了我一下:“整日的就会胡说,人家什么时候在你面前穿戴的不是整整齐齐的。”
我说:“是吗?那昨晚是另一个狐狸?”
棋音臊得就来掐我的嘴。我赶忙岔开话题:“别别别,我说真的,说真的,你说你那天晚上出去了我们同居一室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啊,我这怎么着也是练武出身从军多年,深夜里的声响我最是警觉,怎么你变成什么跑出去的?”
棋音一听更羞了,真的作势要打我,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小沙弥的声音:“陶施主,主持方丈请您禅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