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想了一会儿,非常正式地跟我说:“四休,你忘了我也是练武之人,我是有师承的。”
我点点头:“嗯,这个我没忘,师傅是世外高人。教的徒弟个顶个也是我的冤家。你们师门还有独门绝学专门迷惑年轻后生的。”
棋音一嘟嘴:“刚说你口无遮拦你这又胡说八道,你消遣我也就是了,不准对我师父她老人家不敬。”
我连忙捂住嘴,从手缝里发出声音:“不敢了,不敢了,您说,您说。”
棋音又思考了半晌:“我们师门传承的是内家功,和你练的外家功法不一样。我们更注意调息和内力。”
憋了一小会儿的我立马就憋不住了:“谁说我们不注重内力的,我们也说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我掰吕方的弓的时候也是一口丹田气运到双臂,还能就甩开膀子愣撕啊。”
棋音嗔怒的哼了一声:“你都有理,你说的都对,我的大少爷,我不说了。”
我刚忙拦在棋音前面:“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跟你贫了,您说您说。”
棋音也停下脚步:“我们师门功法里内劲由日常的功法炼化,存入气海,由丹田激发。这个气海不是三儿他们中医里讲的气海穴位,相当于什么呢,就好比这么说吧,力道都是存在气海里,用的时候通过经脉调节到身体要用的部位,比如说我的白绫,就是手腕和胳膊的劲力,如果讲整个的力气呢我比四休你差得远,但讲凝结于一处,骤然猛击,在那一瞬间那一点上强度你不一定比过我。”
我点点头:“是的,以后不敢惹着你,要不然你这一掌下去,哎呦,你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