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站起了深吸了一口气:“信是送给陶公爷的。”
“什么!”我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把吕方吓了一跳。
我薅过吕方的脖领子:“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事到如此吕方倒冷静了多,他看着我:“事已至此,我没必要隐瞒,虽然信的内容我不知晓,但陶府前前后后去了七八趟,我怎么会记错。”
看着吕方的神情,我也迅速地冷静了下来:“吕方,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场你就各种的机关算计,事到如今你见隐瞒不过你就往我爹爹身上推,好让我无法追查,你当我是傻子?你去陶府我怎么一次也没见过你。”
吕方做出一副苦笑不得的表情:“我的大少爷啊,您一天在陶府呆多一会儿,不是在校场练武,就是在茶楼听书,再者和朋友喝酒,要么教司坊……不说了,我去陶府只管亲手把书信交接,顶多在门房等个回信,也不是整天住在那,咱们去哪见面呀。”
我嘿嘿冷笑:“别看你把我的起居说的头头是道我就信了你,我告诉你,大梁城认识我陶四休的人都知道,你去个酒馆茶楼随便打听都有人比你说的详细。这个事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完了,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吕方看着我的眼睛:“少帅,追查不追查的是你的事。我心中只想着不坏了沛遗公的大事便好,等您回了大梁城问问公爷便是,他要说有自然会告诉你前因后果,如果没有,反正我也跑不了,到时候你拿着我的人头再追查下去也还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