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他一眼;“你这还当光荣事迹了?贪杯之后把东西丢了还有脸了?佟川打你,佟川打你是为了保你一条命,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出问题了,你全家老小都得受牵连。”
吕方点点头:“我当时就想到了,所以咬着牙挺,为什么再回伏牛山,为什么找不到不敢回去,不都是怕牵连过多吗?”
我叹了口气:“行啊,吕方,也难为你有忠有义,懂情还懂理,这事就算是说开了。你也不用自责了。就剩最后一件事,说完咱们准备吃饭,我们俩好好喝点。”
吕方开心的点点头:“好,您问。”
我眯起眼睛:“沛遗公送大梁城的信是写给谁的?”
吕方的笑容瞬时间凝固在了脸上,他惊恐地摇摇头:“不能说。”
我转过身子:“真的不能说?”
吕方的表情中透出一丝决绝:“刀架脖子上也不能说。”
我呵呵一笑:“好,不用刀,我回去把你母亲大人叫醒,让她问你,我看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