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跪在中间的那家伙嚷:“你个蠢货看不出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啊,我在逗弄你玩呢,看不出吗?还真动真格的呀。”
那小子更冤枉:“父亲大人啊,我刚刚没想真射啊,我不是虚掩一招想让小的们赶紧跑,好让他们逃条活路吗?”
心里想想也是,一来不是暗箭伤人,脸冲脸地开弓放箭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二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山贼打劫不就是刀来枪往的,再加上这句父亲大人叫的亲切异常,我的气随着他这么一说也消了大半,我冲着他没好气地说:“快起来吧,看不出死活门的东西!”
他赶紧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往这边挪,走的近了嬉皮笑脸地看着棋音小心翼翼地问:“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您没事吧,您受惊了,儿子给您问安了。”
棋音倒是逐渐平复了呼吸,但脸色反而更加的严厉:“把你那嘴脸收收吧,我还没出阁,更没有你这么大个儿子,一口一个母亲大人,给不给韩国的人丢脸,还口口声声的康爷爷,康爷爷是你这样人叫的?没皮没脸,武功又差劲,就这两把刷子还敢出来打劫,真是让我生气,以后别告诉自己是韩国人。”
那家伙听到这里赶紧收起笑脸,再次跪倒:“韩国罪民吕方拜见棋音郡主,郡主千岁千千岁。”
不但我吃了一惊,棋音也是一愣:“你,你怎么会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