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啊!”孙二虎欢天喜地地去抓野鸡了。
大伙一顿哄笑,笑到半截,三儿突然面色一改,爬了起来:“回来回来,那人参我切,你只管抓鸡行了,回来我炖,我炖。”
暮色中的老界岭炊烟袅袅,大家仿佛盼到了一个盛大的节日。一个砂锅,几口大锅,山里的各种野味和太平镇买来的东西满满当当地炖了好几大锅,将士们也顾不得寒冷的山峰,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开心地等待开饭。
砂锅里炖着那只既倒霉又荣耀的山鸡。
旁边围的人比其他别的任何地方的人都多。
前脚三儿笑话孙二虎杀鸡拔毛跟解新娘子衣服一样小心翼翼,孙二虎反驳说不是因为这个鸡重要吗?别坏了郡主的事。
三儿哪能让他占了理去,眼睛一撇:“这鸡,毛一根一根拔,死了也遭老罪了。”
人参被三儿整了半个时辰,锋利的小刀磨了又磨,切的能多薄就多薄。他说是为了让药力最大程度的浸到鸡汤里。
孙二虎把嘴一撇:“还鸡遭罪,我看这人参更遭罪,你看你这千刀万剐的,哎呀,看不下去,手段太残忍。”
鸡汤终于出锅了,棋音手里端着的粗陶大碗着实有个个头,一看就是太平镇上的货色。
三儿看着发呆的棋音,小声说:“郡主趁热喝吧,喝了就好了,咱们就不用回丹霞寺听那老和尚念经了。”
牛获从后面踹了三儿一脚。棋音端起碗喝了几大口便端着走到大锅旁边,把剩下的人参、鸡,还有鸡汤分到几个大锅中。
三儿身后疼的直跺脚,棋音冲大家嫣然一笑:“各位的情义,棋音铭记肺腑永生难忘,以汤代酒棋音干了!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