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横眨了眨小老鼠眼,他不知道牛获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啊,生在伏牛山,长在伏牛山,刚刚不是跟您吹牛,我这几十年都在这伏牛山啊。”
牛获冷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你身为大梁的子民,你就没有一点为大梁着想的心吗?你难道听不出来这个铁面佛的口音不是咱们大梁人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石横给问住了:“我们就是一群山贼,哪里去想那么多,别别,您别瞪眼,我说老实话,这伏牛山绵延八百里虽是崇山峻岭,但绝对不是荒山野岭,药商盐商各种货商还真是络绎不绝,什么唐的韩的赵的,甚至蜀地的,江浙一带的什么人都有。再加上一个丹霞山,各地的香客也是形形色色,真的是五花八门,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说句话您别不爱听,现在咱们是大梁,我小时候刚落草的时候,这也不也是大唐的地界嘛,所以来来往往的唐人赵人,什么人都是人啊。”
牛获刚想发火,我抬抬手给拦住了。石横说的有道理,这伏牛山的匪患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不是这十年八年,甚至不是三十五十年的事,这些人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更不会揭竿而起,朝廷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理睬他们,所以对他们来说是谁的天下根本就无从谈起,更不会因为你是什么人影响了他们打家劫舍的财路。
我看了看石横:“你现在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石横看了看牛获,看了看傅昆,又看了看傅昆的刀尖,摇了摇头:“不想知道。”
我冷笑一声:“不想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你今天转世投胎找谁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