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横继续磕头:“二位饶命,饶命。”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行了,别叨叨了,烦不烦啊?傅昆你问问他。”
傅昆冲我拱拱手,走到了我旁边:“你果真是石横?”
石横一听这话有些松口的意思,小老鼠眼一转:“小的贱名您老人家听过?”
傅昆点点头:“伏牛山二十八家大寨主里面到算是还有你这一号,滑石猴是你吧?”
石横感动得泪流满面:“大爷啊,我真的是土生土长的伏牛山人氏,打家劫舍说起来不好听,但做的都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好事啊。”
傅昆一声呵斥打断了他:“别给你杆你就往上爬,你那叫什么替天行道,就是打家劫舍,不过你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这些年的营生倒有改邪归正的势头,反正这么些年来没听见你手头有人命,也接济些穷苦人家我在雁翎关听一些客商们说起对你的评价还是逐渐改观的。”
石横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傅昆,突然大叫一声:“啊!您是傅老板!我的老天啊,您真是能文能武啊,您财源广进达三江,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您这……”
傅昆把手里的刀从他晃了晃,声音不大的说了两个字:“闭嘴。”
石横立刻把嘴闭的紧紧的,表情严肃一动不动,好像刚开那些脱口而出溜须拍马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
要多乖巧,有多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