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老鼠眼很是聪慧:“爷爷您想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有半句谎话不用您动手我自己绑树上,自己剐。”
我想了想:“我不问,你自己说,反正你的命拴在你自己嘴上,你看着你的命值多少钱,你自己掂量着说。”
老鼠眼稍微停顿了一下:“小的叫石横,石头的石,横竖不是东西的横。”
我第一次听这么介绍自己名字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而趴在我肩膀上的棋音把脸越埋越深,我知道她是干脆忍不住了。
“这个人……”石横依旧趴在地上,用手一指身后的死尸,“这家伙姓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有个外号叫做铁面佛,我们日常里都叫他佛爷。他是三个月以前来到这山里的,找到我们说要入伙。他功夫看起来倒是稀松平常,但是消息特别的灵通,而且做起事来心狠手辣,行踪也是飘忽不定的,他来这两三个月在他的谋划下作了好几笔大案子。今天,今天冲撞您的这个馊主意也是他出的。”
我心里说:武功稀松平常,可笑,这家伙要是真动起手来你们这些人捆起来还不知道是不是对手,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我刚到伏牛山不久,馊主意,这馊主意差点要了小爷的命。想到这里我低喝了一声:“快点说!别磨磨蹭蹭的。”
“是是是,”石横又一次的磕头,“大爷,我说,佛爷,呸呸,这铁面佛前两天告诉我说,丹霞寺来了一个上香的大财主家公子,身上带了好多银两,在寺院里出手大方的很,过两天归来时也要走这条路,想办法半路拦住他们,把身上钱财搜刮一空,之后便把这个少爷绑了和他老家要赎金,这样一笔买卖就可以赚两份的钱……”
我说:“你停了吧,不用说了,你把你自己绑树上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