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棋音为什么如此着急,她虽然离着我们有一段距离,但她能清楚地看见我听到那个人说了句什么之后惊讶的表情,她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
我的惊讶是有原因的,“陶四休,今天你死到临头了”这句话光这一两年就听过几十次,我肯定不会因为这样的威胁而恐惧。我感到害怕的是,自己竟然暴露的如此彻底而自己毫无察觉,仇人已经计划和算计了我这么长的时间而我却懵懵懂懂地天天逍遥快活。更重要的是,老话讲蝼蚁尚且偷生,一个人失手被俘,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毫不犹豫地吞药自杀,这是一种何等决绝的意志啊?
扪心自问,我陶四休做不到。
一般的人做不到。
而这个人做到了,把自己了结的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很明显,他不是一个人,他们肯定是一群人,他用他的死保护了同伴,而能配置出如此烈性毒药的组织哪里是一般的山贼。
一个人,被这样一群人惦记着,这会是怎样一种恐惧的感觉。
而且,这样被惦记的那个人,是我自己,陶四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