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一星老和尚,老和尚笑而不语。
我就权当他默认了,而且不影响法事的效果,棋音怎么高兴便怎么来好了。
我不得不承认老和尚有些邪道,棋音明显比我们从老界岭出发的时候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虽然脸蛋还是蜡黄,但每天沉睡的时间少了许多,吃饭也比以前多了,不时的还打趣我两句,看到她的变化,整个队伍的心情也随之高涨。不知不觉的中午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快马加鞭的从日头东升走到了红日西落。
就连来到山上之后明显寡言少语的牛获也开始说说笑笑了,这时候我们明显有些怀念活宝孙二虎,我说:“这要是他在旁边唱一段,我们这行进的速度还能快些。”
说起来大家哈哈大笑之后,不由得都回想起孙二虎在雁翎关城墙上纵身一跃的英勇,很多人眼中都露出羡慕敬仰的神情。队伍的气氛一时间很是复杂,些许的喜悦之中隐约夹杂着一些伤感。
棋音被这莫名的气场搞得有些疑惑,趴在我背上小声的埋怨道:“你整天说孙二虎唱的好,人家上次都说了根本不会唱。”
我心说你哪里了解他啊,你没看见他那腼腆的表情是做给谁看的吗?
我刚想开口说破,却被一阵铜锣声打断了思绪,我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